空手把锄头,步行骑水牛,人从桥上过,桥流水不流

admin/2020-07-20

  (三)阅读《锄柄上的眼睛》一文,回答12~16题。(共14分)

  ①我家有把小锄头,原先是给菜地除草用的,我们兄弟相继长大后,小锄头派上别的用场。我所说的长大,其实只有七八岁的光景。土里扒食的父母不会让我们的力量闲置,一要下田,父母就让我们扛着锄,尾随他们下地去了。先是我的大哥、二哥,后来他们的身高超过了锄柄,这把小锄头自然就交到我的手上。生活在乡下的我,根本不用父母教育,也知道劳动是自己的本分,于是没有锄柄高的我就开始用它同坚硬的泥土抗争了。

  ②起初手心没有锄柄硬,手上起了很多泡,泡破了,流出的水由清到浊,后来夹杂着血丝,最后那些起泡的地方,皮全部蹭破了,只剩下一些微凹的小坑,血肉模糊。原先只是火辣辣的疼,到后来犹如针扎了一般,锥心的痛,但我不敢喊出声。父母也见惯不惊,看着我被血丝染红的双掌,说了声,这孩子还嫩了些。

  ③几天后,手上的伤口结痂了,从黑红到黝黑,那是炭和铁一般的颜色。后来长茧子的地方皮又蹭破了,再结痂,反复多次,那些茧子就比木头坚硬了,锄柄就很难伤害到它们了。我祖母曾经很形象地说,别看这是死木头,不喝你几滴血,你就别想拿起它。

  ④我很认真地看手上的锄柄。锄柄吃饱了汗水,颜色渐渐变黑,越来越像我们被太阳曝晒和臭汗浸泡的肤色。锄柄上的木纹跟手纹很相似,只是线条更粗犷些。我还发现这些木纹逶迤向同一个方向,那是接近锄柄中间的位置,木纹渐渐变得密集,并拧在一起。在木纹凝结的地方,有颜色特别深的木节,不规则的圆状。

  ⑤祖母说,这木节是树受的伤,结的疤。我眼前仿佛看见旷野里的一棵小树,▲

  ▲ 。后来我曾向父亲求证过,父亲说,农人喜欢选有木节的木棍作锄柄,它们更硬,更不容易折断。

  ⑥受伤是树干的不幸,但这不幸成全了木头的坚硬,使它能够同铁相结合,成为挖凿坚硬泥土的利器。我发现,这圆状的疤痕,极像木头长出的眼睛,总是不动声色地凝视着我这个最初的小农人。

  ⑦有多少把锄头长了这样的眼睛,我无法全部知道。但我知道用过锄头的手掌,上面也会布满一些更小的眼睛,它们的通用名字是茧子。要成为一个纯正的农人,手上、脚上、肩上等地方都要长出这样的眼睛。别看这些眼睛显得眼神呆滞,只有它们,才能一眼看穿苦难和贫穷。

  ⑧乡村是落后的,繁重的农活并没有压垮我幼小的身躯,却磨炼了我的性格。我不会去歌颂这些原始的劳作,但以往的乡村总让我想起锄柄上的木节,正是它使木头更坚韧,显示铁一般的品格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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